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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讀書]白先勇:擁有從來都是僥幸,無常才是人生常態

77805537尺發表於 2020-2-27 22:25:36
#讀書 #經典 #國學 #文學 #社會學
原標題:白先勇:擁有從來都係僥幸,無常才係人生常態
                          01
上世紀四十年代,國民黨將領白崇禧為逃避日軍,帶著全家從桂林老家搬來la重慶。
[文化 讀書]白先勇:擁有從來都是僥幸,無常才是人生常態

盡管遠離故鄉,但一家人喺重慶嘅宅子裏,依舊熱鬧嘅好,這家有十個孩子,九個都繞著佢哋嘅母親馬佩璋,念叨著喺外指揮作戰嘅父親何日歸來。
隻有一個孩子,終日窩喺花園山坡上嘅小房子裏。
孩子已經7歲la,但他無法參同客廳裏嘅家庭小會,也無法同兄弟姐妹們喺院落裏追跑。
因為得la肺癆,他唔得唔被隔離喺這個偏僻嘅角落靜養。
他就係喺家排行老九嘅白先勇。
[文化 讀書]白先勇:擁有從來都是僥幸,無常才是人生常態
02
世界被分為la兩頭,一頭係熱騰騰嘅生活,一頭係唔會言語嘅四麵白牆。
                           
                                                                                                            
                            喺獨居嘅百無聊賴裏,白先勇隻能唔斷地回諗之前喺老家嘅快樂時光,花橋橋頭有好幾家桂林米粉;
同全家喺象鼻山坐船,喺漓江裏遊泳,從象鼻口穿來穿去;還有一個叫唐小義嘅船家賣嘅田雞粥,味道最鮮美——這些係他對繁華嘅初識。
後來這一切都喺顛沛流離嘅逃難生活裏被瓦解la,世間之事,越歡愉越脆弱,能讓美經久唔衰嘅隻有諗象,這個道理,白先勇好小就體會出來la。
白先勇變得越來越孤僻la,幸好家中嗰個叫“老央”嘅老夥夫酷愛說書,白先勇就常常搬個板凳去廚房裏聽老央講故事。
從瓦崗寨嘅英雄世界到秦叔寶嘅威武,嗰些故事裏總有人氣,對文學同戲劇嘅敏感喺白先勇嘅內心裏慢慢滋長。
也正因如此,白先勇對於人世間嘅苦痛有la越加清晰嘅感知,雖然父母竭盡所能地四處為他求醫,但他始終失去la一個孩子該有嘅天真爛漫嘅童年。
他喺嗰個角落裏窩la四年,終於治好la病,卻跟著全家又踏上la開往香港嘅輪船,後又定居台灣,一別大陸39年。
再諗起一碗米粉,一次漓江泛舟,一碗田雞粥,都仿佛係夢境一般,他嘅故鄉情結越結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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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勇成長於官宦之家,父親係國共共同尊敬嘅“抗日英豪”,母親係名紳富賈之女,係能帶領全家穿越槍林彈雨嘅勇敢女性。
他嘅童年除la桂林山水,更多嘅係終日逃難,到la台灣因父親唔再掌權而家道中落,但對於白先勇來說,這下才算真正安定la。
他嘅童年,名門望族眼前過,嗰些身世厚重嘅曆史人物,也唔過隻係隔壁嘅長輩,他親曆la戰火紛飛嘅年代,看到佢哋點樣樣一步步走向壯烈,走向殘酷,走向遺忘。
他係注定要書寫時代嘅人,他說,“我寫作,係因為我諗用文字來表現人類心中一種無言嘅痛楚。”
喺台灣,成長為文藝青年嘅白先勇辦雜誌,發表小說。20世紀60年代,因《寂寞嘅十七歲》,白先勇一舉成名。
《寂寞嘅十七歲》裏所刻畫嘅每個人物,都有自己嘅寂寞同悲哀,籠罩喺陰鬱嘅霧霾中,有著少年細膩又懵懂嘅憂愁,這份憂愁總有一天會變得好輕盈,被更大嘅命題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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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沉重嘅命題便係死亡——1962年12月4日,白先勇嘅母親馬佩璋因高血壓逝世,終年59歲。
從嗰天起,他同母親嘅距離唔再係一個花園矮小嘅山坡,人嘅死亡比時代嘅幻滅更冰冷,逃嘅過天無寧日,卻逃唔過生死局限。
母親入土嗰一天,他說,“我覺得埋葬嘅唔僅係母親嘅遺體,也係我生命嘅一部分。”
幾十天後,白先勇決定起身前往美國,離開嘅嗰一天,台北陰雨連綿,多日垂淚麵容憔悴嘅父親白崇禧,來到鬆山機場送別兒子。
嗰日素來剛毅堅強嘅父親又一次老淚縱橫,征戰沙場大半生,父親好少有時間能陪伴白先勇,他內心充滿la唔舍,戰爭年代他係英勇無畏嘅將軍,走出曆史,他係一個脆弱柔軟嘅父親。
嗰日鬆山機場感慨悲痛嘅父子二人,冇諗過,這一別,再無重逢之日。
[文化 讀書]白先勇:擁有從來都是僥幸,無常才是人生常態
四年後,冇等到白先勇歸來,父親就去世la,這對白先勇無疑係又一次重擊。
操持一整個大家庭嘅母親已經離去,而嗰個率領百萬雄師嘅父親也倒下la,他聽說父親晚年淒涼,常常悵然若失,似喺尋尋覓覓,像迷航嘅扁舟,冇la岸頭可靠。
從此後,白先勇嘅孤僻角落,也冇la思量嘅方向,世界剝奪la他心頭最後一點縈繞嘅牽掛,他感到命運嘅決絕。
“我走到湖邊,天上飄著雪,上下蒼茫。我立喺堤岸上,心裏突然起la一陣奇異嘅感動,嗰種感覺,似悲似喜,係一種天地悠悠之念,二十五歲嘅嗰個自己,變成一團模糊,逐漸消隱,我感到脫胎換骨,驟然間,心裏增添la許多歲月。”
            
               
未廣東話化嘅原文轉自:https://www.sohu.com/a/376345734_475956 @SOHU
呢篇文章嘅作者:了了的天空 @SO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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