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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國外搶口罩 - 新聞有趣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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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國外搶口罩

Deville發表於 2020-2-27 23:13:14
我在國外搶口罩

從搜集到運輸,每一個關卡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困難。經歷了被提價、被毀約、被騙等種種意外之後,海外華人機智地趟出了自己的線路。但情況瞬息萬變。仍然有一些海外物資,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還在趕往武漢的路上,不知何時抵達。

文 | 韓逸

編輯 | 蕭禱

運營 | 山山

1

“一箱給我們100美金,我們就放行。”2月7號,俄羅斯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門口,30箱口罩因為“文件不符”,滯留在海關,進退兩難。

這情形對吉米來說並不陌生,在這之前,他有5萬只口罩因為手續不全,在俄羅斯海關遭到同樣的拒絕。

大宗物資出關,要準備各種證書和文件。正規發票、許可文件、計稅資料等等,需要很長的周期。俄羅斯提供給救援物資的綠色通道可以免除這些手續,但也需要提供國內省一級的受捐證明,吉米沒有。只是,罰款的交易地點在機場里面的廁所,吉米因此斷定,這是俄羅斯部分警察的私人行為,“不合法。”

不過即便放到國內,那也的確不算是一批“合規”的物資。型號上,只是普通的醫用一次性口罩,無法幫助醫生直面疑似病人,也不在武漢現階段大部分定點醫院的求助物資清單之內,不屬于一級物資。手續上,它也缺少可以順利通關的保障€€€€一紙省級紅十字會開具的,蓋著公章的接收函。

即便是不合規的物資,在前線都是一件難求。武漢一家民營醫院的醫生李平,春節之後一口氣加了十幾個志願者群,每天在里面填寫報備信息,反復更新物資需求,“怕只發一遍,人家看漏了。”

他所在的醫院因為沒有防護物資,停業了十幾天,直到2月11日才重新開門。醫生穿著企業捐贈的工業防護服,步子邁大了,褲襠的位置會裂開,“再薄就可以做宣紙了。”因為沒有腳套,同事把垃圾袋綁在腳上,路走多了,也會松開。但最缺的還是口罩,停業那天,醫院里一個N95都沒有了。

借著醫生身份的便利,李平在小區封閉後仍然可以出入,他索性報名做了運輸物資的志願者。幫其他醫院送防護物資的同時,也為自家醫院的需求吆喝,“不符合醫用標準的,大醫院不收,我們也需要。”

找到合規的口罩並不容易。俄羅斯醫用口罩的標準不同于歐標和美標,一些有認證和授權的正規醫療物資廠家,也無法提供符合中國認證標準的口罩。

從1月24日得知武漢物資不足的消息開始,吉米所在的俄羅斯華人圈子就組建了籌集物資的微信群。當天晚上,群成員從十幾人迅速增加到一百多人,直到後來接近三百人。一部分人負責找貨,一部分人確定標準。他們一一詢問網上搜得到的醫藥廠家聯系方式,拿到物資樣品表,翻譯給國內的醫生,確定可以使用後,把鏈接公布到群里供志願者們認購。

我在國外搶口罩

▲ 醫生在微信群發布需求,指導采購。圖 / 受訪者提供

采購近乎于“搶”。從初三到初七,幾乎所有發出來的鏈接都會被瞬間買光。捐款一些來自企業,也有的捐款人是當地華人白領和沒有收入的留學生。甚至有部分來自國內,一位留學生的母親試著給吉米微信轉賬,因為兒子就在聖彼得堡讀書,“想替他出一份力。”

采購的速度追不上飛漲的價格。一批在1月27號采購的符合國內N95標準口罩,約定的發貨日期推遲了兩次,一周後吉米接到廠商客戶經理的電話,“最低價109盧布(每只)給你。”接近之前售價的兩倍。

吉米發了火。這是他公司長期合作的供貨商,他找到熟悉的大客戶經理理論,並準備起草律師函,對方才在多方協調下把價格定在了90盧布,上漲了50%。

著急募集物資的吉米最終接受了這個價格,收購了6000只N95標準口罩。因為符合醫用標準,這些口罩最終順利捐贈給湖北省慈善總會。

曾經被攔在機場門外的5萬只口罩也經歷了平生最大規模的提價。1月27日,吉米在網上訂購的時候,一次性醫用口罩N50的售價還是1.25盧布一個,合人民幣不到一毛五分。2月5日,同類口罩的價格已經到了20盧布,“物價哄抬了十幾倍。”

只是這5萬只口罩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警察要的罰款是口罩本身價格的三倍還多,最終它們被原路拉回臨時倉庫。

那天晚上,莫斯科的氣溫是零下八度,吉米記得很清楚,下著雪。

2

大洋彼岸,溫哥華的物資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緊俏了起來。

年三十的下午,廣州第二人民醫院耳鼻頭頸外科醫生彭宏得到前方的消息,口罩和護目鏡嚴重不足。她向溫哥華的志願者組織發出了求救,本來是趁休假到溫哥華看望母親的,可她改簽了最早回國的機票,“要回戰友身邊去。”

做物流的阿康看到,馬上在朋友圈里號召伙伴們捐出自己家里有的存貨,想讓她作為隨身行李帶回去用。整個年三十,阿康都是在辦公室里度過的,不斷有人開車從周邊的城市過來送物資,最小的一筆,是一位華人網友在所在城市買到的5個護目鏡,還是工業用的。

大年初一的晚上八點,志願者們把這些物資分箱打包,裝了整整5箱,把物資送到彭宏醫生家里,為了減少感染,彭宏已經剪掉了長發。她媽媽因為擔心女兒,哭腫了眼楮。看到這5箱物資,這個女醫生也哭了。

到了機場,航司為她額外增加了兩人份的行李額度,這批物資跟她回到了醫院。

阿康的朋友圈還在不斷出現新的求救信息。1月26日開始,武漢一線的協和醫院更新了第二版物資清單,配文戳痛了她的心。“不是告急,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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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哥華志願者捐贈的部分口罩 圖 / 受訪者提供

群成員繼續采購護目鏡和防護物資,一邊在網上下訂單,一邊零星買。這里50個,那里100個。一個在上海做醫生的志願者,作為采購標準顧問,實時指導。程序員、媒體工作者、醫生、老師、企業白領……幾天之內,各行各業的志願者湊成的物資采購小組從什麼是防護面屏都不知道,變成了熟記護目鏡和防護面屏標準的老手。

與此同時,他們在大溫哥華地區各個群里吆喝找“人肉”運送,請人幫忙帶回國內,“有一箱算一箱,送到最急的地方去。”

情況每天都在變。2月2日,首都航空和四川航空取消了溫哥華回國內城市的部分航班。阿康知道後,坐在辦公室里“傻掉了”。手上還有一批各處送來的物資,如果都停航了怎麼辦?下午三點,她查到晚上12點半有東航MU598從溫哥華回上海的航班,在朋友圈找到了兩個願意帶貨的人。

緊接著,她經歷了“永生難忘的7個小時”。十幾個志願者開車趕到她的辦公室和她一起打包,其中有些人從未謀面。打包到一半,她才發現自己連足夠的膠帶都沒有,只能跑出門現買。

晚上10點,一群人帶上所有箱子,這並非兩位志願者能“人肉”的量,他們還是決定去機場安檢區踫踫運氣。

在值機櫃台,他們找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兩位志願者。下一個東方面孔是準備回上海的中年男人,不用多做解釋,他看見箱子就馬上明白了,“我知道了,給我箱子就好了。”接著是答應幫忙的一家三口,又解決了三個箱子。

半個小時里,阿康和臨時召集來的伙伴把7箱物資先後送上了傳送帶。在上海浦東機場,志願者在那里等著他們,準備把物資運到湖北,再接力送去聯系好的醫院。“我們在這之前是陌生人,很多人從來沒見過面。”所有箱子外面的落款都是同一個︰溫哥華華人。阿康覺得,箱子上寫著的“武漢加油”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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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志願者打包物資 圖 / 受訪者提供

3

在這場物資接力中,王軍和他的本地志願者隊伍扮演著最後一棒的角色。他們聯系醫院開具通行證和接收函,尋找志願者,把運達武漢的貨物派發到指定的醫院。

王軍是湖北人,今年回武漢過年,封城之後,他開始著手對接捐助方和需要資源的醫院。大年初四之後,他組建了一支臨時車隊,取名零零一救援隊。

全市禁行之後,機場附近的一公里成了最難解決的問題之一。在武漢市內和各個郊區,志願者可以申請到專門的通行證,但如果要出入機場,必須要機場專用通行證,一日一辦。這類通行證只能由定點醫院向指揮部提交申請,寫明接物資的具體位置,接收醫院地址、接收人的身份和聯系方式,本人到指揮部領取蓋章原件。

公益車隊分為兩批,一批私家轎車居多,專門接送醫護人員上下班,之前感染去世的志願者何輝就在這批隊伍里。另一批專門接送醫療物資,SUV、商務車和面包車居多,但這一類車輛的運力也有限,遇到大宗物資,顯得非常吃力。

2月初,日本海外華人籌集了一批重達4噸的物資。王軍車隊里的秦雨2日接到了這個任務。定向醫院的名單發過來時,她正在九州通倉庫拉物資,只大略掃了一眼,名單里有一家民營醫院,她有印象。

正巧李平打電話給她,他所在的醫院和那家民營醫院名字很像。秦雨也沒多想,趕緊告訴他,“有一批你們的物資,能不能幫我搞幾台貨車?”

听說有物資,李平迅速聯系了一輛4.2米長的廂式貨車,辦好了5號進出機場的通行證。但到了4號晚上,秦雨發現兩件事︰一是飛機7號才來,二是定向捐贈的名單里沒有李平的醫院,她搞錯了。

海外捐助的物資往往數額龐大,定向捐贈更是佔了大多數,志願者一瞬間接收的信息、需要協調的事情很多。秦雨跑進所有志願者群,請求大家從這批物資里勻出一批哪怕一點點給李平,但群里回復,這是定向捐贈的物資,堅決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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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批采購自境外的醫用口罩抵達國內機場。圖 / 海關發布新浪微博

秦雨還是硬著頭皮打了李平的電話。听到這兩個壞消息,李平確實沒法掩飾生氣和失望,但還是答應,一定把7號的通行證辦下來,幫助武漢的其他醫院運送物資。

7號晚上不到8點,他們就趕到了機場倉庫,等到晚上11點,貨才運到。那天天很冷,裝完車回到市區,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

沒有休息幾個小時,李平又爬起來,載著一部分物資開到幾家定點醫院。為了減少醫院里醫生出門造成感染的可能性,他把車子直接停在感染科樓下,再幫忙把物資搬到科室門口。接收函中的醫生簽字確認後,他再拍照反饋給捐贈方。搬運貨物的時候,他身邊經過了一個路人,看到箱子上滿滿的日文,還有那句“風月同天”。

秦雨發動了自己認識的所有組織和機構,想為李平的醫院募集一點物資。“別的大醫院不要的,嫌差的,都可以。”她的鄰居看到了她的朋友圈,把美國朋友寄來的40個N95口罩送給了她。秦雨立刻決定,把這40個口罩,加上之前王軍為志願者配備的100個N95,一起送給李平。在這之後,她又找來了一批護目鏡和防護服。4天之內,李平的醫院開門營業,當天就接診了4個感染者。他在朋友圈里發了一條狀態,解釋想開門營業不是為了賺錢,“我的一切都在武漢。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所有的記憶。與其躲避,不如全力進攻,這是守護他們唯一的辦法。”

幾天之後,李平又告訴她,“我們已經接到16個病人了。”

“哪怕搶救一個病人,這個家庭就保住了。”秦雨覺得值得,在7號的那批物資里,他們最終勻出1000片一次性醫用口罩,送給了李平。這是這家醫院十幾天來,收到的數量最大的一批防護物資。

除了本職工作,李平還在忙著接送最新抵達武漢的口罩。他已經忘了不戴口罩走在陽光下的感覺,“只想等到春暖花開,疫情退去,我要摘了口罩,好好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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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漢市民自費成立愛心車隊運輸抗疫物資。圖 / 梨視頻

4

吉米停在俄羅斯海關的那批口罩,本來是要寄給此前民間救援物資暫時無法觸達的地區醫院。她發現,即便是這樣的普通醫用口罩,莫斯科也買不著貨了。

就算她們籌到更多資金,口罩也越來越難買到。一開始,大家都先刷自己的卡救急,再開發票報銷,但是額度很快不夠墊付了。可轉為先確定捐贈資金意向再拿貨之後,出現了新的問題,往往國內剛說“要”,國外的貨已經被人買走。

志願者小安找到了價值幾十萬元的貨源,必須幾個小時之內付款到土耳其的廠方的銀行卡號上。但出資方沒有香港賬戶,無法直接轉外幣,加上時差原因,最終還是小安先籌錢墊付。

如果交易金額超過10萬美金,就只能通過外貿公司對公轉賬。有一些大的慈善基金會有能力支付,但內部還有較為復雜的審批流程,走得稍微慢一點,貨源馬上就沒了。後來,信任小安的朋友直接交出了決定權,“10萬加幣以內的物資,不要問,直接買。”

“黑市都有口罩了。”小安發現,自從口罩成為硬通貨,出現了一些搶囤口罩的人。她在土耳其黑市找到的口罩,開始不到10元人民幣一個,現在已經飛漲到6.5美金。不包物流,現款現貨。而吉米商定的一批防護服,本來已經從50塊講到40塊人民幣一件,但第二天付款的時候,對方說,100塊一件,你們不要馬上有人收走。

即便被毀約成了家常便飯,價格飛漲仍然是最容易解決的問題。“錢不是問題。”美國華人基金會NACCF理事Sharon從2月6日就開始焦慮,“問題是,沒有口罩了。”

她試遍了所有能夠找得到的“門路”。發動高校學生,在網上搜索貨源;聯合康涅狄格州對沖基金聯盟和格林尼治醫院基金會在美東地區各大醫療機構募集醫療物資;飛到柬埔寨、印度和南美,聯系海外一切正在生產口罩的廠商。

反饋回來的消息並不樂觀,到處都被采購一空。

2月9日,加拿大的阿康和伙伴們籌集到大溫哥華地區相對大宗的一批物資,集中走貨運。為了保證物資順利抵達,每一個紙箱都配上了對應醫院的詳細物資接收函。為了給一線志願者節省時間和精力,每件物資外面都貼好了捐贈方和收件方的詳細信息,並把國內運送的順豐單號條形碼貼上去。志願者們花了4個小時,把幾百箱大小各異的物資重新打包,在籌集的善款到賬之前,不少人刷爆了自己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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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哥華志願者在打包物資。圖 / 受訪者提供

第二天,這124箱物資飛抵青島。這些護目鏡和面罩回國之後,將作為定向捐贈,通過物流公司開闢的綠色通道,直接寄到吉林、河南、河北、湖南、湖北、廣州、珠海、上海、江甦、安徽、浙江和北京的40多家醫院中。

阿康和伙伴們準備,在這批物資之後,繼續搜集可用的物資信息,提供給國內有需要的愛心企業。

合規的一級醫用物資越來越少,一部分不甘心的志願者展開了近乎地毯式排查的掃貨,發現一家只有30個護目鏡的連鎖店,就把當地所有門店的清單拉出來,讓群內的志願者就近找貨。與此同時,他們對各種防護物資的標準也一再降低,“早知道上星期下單的10900件400(非醫用防護服型號)應該拿下,再配上涂塑料層的罩衣應該也能抵擋一下。”

2月開始,各國停航的消息陸續傳來,溫哥華能夠找到艙位的航班越來越少。吉米也得到其他志願者從俄羅斯各機場發出的壞消息,只要是物資行李超額,會在進入機場前被直接攔下,“凡是裝物資的紙箱子”就是認繳罰款也不能進綠色通道了。

為把這些“不合規”的物資發回國內,“人肉”帶回的工作還在繼續。發到國內城市,要請志願者開車去接,拉到當地郵局,再寄到指定醫院。因為時間緊急,資料準備不足,只有紅十字會開具接收函後所能使用的通道才是免費的,其他通道(包含慈善總會)都需要收費,有一位上海志願者,為了物資能夠送達指定的醫院,自掏4500元支付了26個箱子的運費。

有的姑娘從多倫多搭飛機專門跑到溫哥華,就為了多帶一箱物資。也有人什麼隨身物品都不帶,把所有的重量額度都留給物資。他們都不願意提自己的名字,志願者給這些人起了一個統一的昵稱,叫“愛心肉肉”。

情人節這天,從溫哥華時間的凌晨到中午,三個航班再次載著42箱防護物資回到國內,由“愛心肉肉”們帶回,再由接機志願者寄往湖北黃岡。這些物資中,很多並不能達到最高級的醫用標準,會標注著“非醫用級別防護服”。但是前線傳來確定的消息,他們需要。

也是在同一天,吉米終于等到了合適的艙位,把5萬只口罩和其他物資一起發回了國內,他期盼這些不能上一線的口罩,可以給國內還在裸奔的社區工作者和疑似病患提供最基礎的防護。

一周以來,因為遲遲沒有新的物流信息,5萬只口罩的捐贈者每天都會關注口罩的動態,捐贈者一度擔心,口罩是不是被素不相識的吉米用來售賣了。兩天前,他打電話給吉米,要求退還那批口罩,自己想辦法寄給北京的朋友。吉米告訴他,那批口罩已經在準備清關了。

今天,5萬只口罩將降落北京。

(應采訪對象要求,吉米、李平、阿康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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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場海關快速驗放防疫物資。圖 / 海關發布新浪微博

文章為每日人物原創,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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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日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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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條資訊發表於 2020-2-27 23:13:18
我在瑞典訂購了口罩

頭條資訊發表於 2020-2-27 23:13:27
都是二道販子,以各種身份掩蓋

頭條森林發表於 2020-2-27 23:13:44
中國人把國外的口罩都搶光,尤其是有疫情的國家,當地人需要的時候怎麼辦?! @每日人物

頭條資訊發表於 2020-2-27 23:14:02
我在墨國寄DHL回國

每日頭條發表於 2020-2-27 23:14:05
我在印尼寄DHL回國,運費真貴啊,還要收關稅!

hk頭條資訊網發表於 2020-2-27 23:14:16
感恩心系祖國的人仁志士

頭條森林發表於 2020-2-27 23:14:23
不光武漢,我們老百姓也需要

hk頭條資訊網發表於 2020-2-27 23:14:29
國內基本夠用了,別再被外國人坑了

頭條森林發表於 2020-2-27 23:14:40
中國現在絕對不怎麼缺口罩,絕對是囤在個人手里居多,

頭條森林發表於 2020-2-27 23:14:48
我在巴西搶到了口罩,DHL寄回,又快又好又便宜!

頭條資訊發表於 2020-2-27 23:15:03
外國人也缺少信用,根本不像以前吹的那樣,外國人多麼守規矩

hk頭條資訊網發表於 2020-2-27 23:15:17
轉發了

頭條資訊發表於 2020-2-27 23: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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